那天晚上,我被汗水浸湿,心脏在肋骨上剧烈跳动。床单紧贴着我的皮肤,当我突然坐起来时,我被陌生的舒适感弄得头晕目眩。
我瞥了一眼,注意到奥罗拉昏倒在我身边,她的胸部以平和的节奏上下起伏。尽管恐慌的余波仍然萦绕心头,但我的嘴角还是不由自主地泛出了笑意。“我回家了,”我低语,话语中既有陈述,又带着疑问。
血与火的梦境充斥着我的睡眠,威胁着夺走我曾经艰难维持的理智。倒下的脸庞、我目睹死亡的朋友、被迫杀死的敌人以及无法修复的孩子在我的脑海中以生动的清晰度游荡。多年的高度警戒状态使我的身体对最轻微的声音都能醒来,从未深入睡眠到足以变得脆弱的地步。
即使现在,我也会不自觉地瞥向窗户和门,出于习惯计算防御位置和逃生路线。多少个夜晚我都被什么东西爪击我们防护栏或受伤幸存者尖叫求助的声音惊醒?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上起来,不要惊扰Aurora,悄悄溜出房间。脚下厚实的地毯在经过多年睡在地板和临时床铺之后几乎显得奢侈至极。我沿着走廊走去,在每个孩子的门前停留片刻。
梅芙和娜迪亚的房门是第一个。我偷看了每个房间,看着她们睡觉。她们都像她们的母亲一样打鼾,这让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到梅芙如此放松,眼前的景象比任何宝藏都珍贵。
我下楼查看了Xavier和Margo。我的儿子趴在床上,一条腿悬挂在床边,而Margo不知怎么地把自己扭曲成一个盘绕在毯子中的pretzel。两个人都活着,都完整无缺,两个人都没有受到另一种生活中经历的恐怖事件的影响。
当我安顿下来后,我跳上几级台阶回到厨房,做了一件每个人在篝火旁都渴望的事情:我用所有配料做了一个巨大的三明治。面包不再干硬或发霉。新鲜的蔬菜。真正的肉类,不是从废弃的仓库里找来的,也不是从越来越危险的野生动物中狩猎来的。
站在厨房里,咬下第一口,我无法抑制从我嘴里溢出的满足的呻吟。
我听到楼梯附近有拖沓声。我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我的肌肉紧缩,肾上腺素激增,我伸手去拿厨房台面上的黄油刀。一把武器。
我需要一件武器
我抓住自己,深呼吸,然后强迫自己的手指放松。从拐角处走来的是玛戈,她穿着过大的超级英雄衬衫和运动裤,揉搓着眼睛,睡眼惺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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