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似乎……不一样了，”纳迪亚观察到，她把膝盖拉到了胸前，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她年轻的脸庞在她的年龄之外显得很严肃。
梅芙点了点头，回忆起父亲失去那么多东西后发生的变化。“自从我们失去了玛戈，我就没见过他真心地笑过，”她轻声说。“他封闭自己并学习新的能力。你们有没有看到他的力量？”
“我们看到他的线程现在是紫色的，但就这样了，”奥罗拉回答，担忧在她的眼睛周围刻画着细细的线条。她漫不经心地扭动她的结婚戒指，这是一个习惯，梅芙从大崩溃后的最紧张时刻里认出了它。“记忆的事情是新的。他一次也没有提起过。每次我试图接触这个话题，他都会改变话题。”
一辆车在死胡同外面开了过来，车灯照亮了厨房的窗户。梅芙吓了一跳，伸手去够腰带，完全忘记了正常生活是什么样子；对这个家庭来说，又一个普通时刻变得不普通起来。
“他比自己表现出来的要坚强，”梅芙继续说，尽管她的父亲听不到，但她还是降低了声音。“在妈妈走后，他从一次搜寻物资的任务中回来时完全变了一个人。在某些时候，他会以如此冷漠的眼神盯着‘你知道谁’，这让我感到害怕。”
她吞咽着，回忆起父亲那冰冷的愤怒，那种愤怒曾将他通常分析性的表情转变为更加令人恐惧的东西。
他就像约书亚的高智商版本一样，在力量方面可能更强大。我不认为他意识到这一点，"她低声说着，用手指在桌面上描绘出看不见的图案。"他几乎从来没有用完法力。我是说……根本就没用完过。"
餐桌周围的人都坐在那里，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玛戈低头看着她的手，细小的嫩芽在她注意力分散时开始枯萎。她皱着眉毛，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医院的事情。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泽维尔插话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味道。“怎么回事？”
梅芙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不确定，但我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他表现得如此关心。老实说，这比回家更让我震惊。”她环顾厨房，熟悉的细节映入眼帘：纳迪亚小学时代在冰箱上画的图画，她父亲总是用来喝咖啡的有一个A字母的破杯子，墙上的家庭照片。
直到我注意到你们所有人，我才能够理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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