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抓住你了,小美男,”他嘲笑着,举起刀向前走去。
尽管感到疼痛,泽维尔再次激活了他的技能,法力涌入他的系统。世界减速,但他并没有逃跑,而是以惊人的速度向前冲刺。
格雷森几乎没有时间闪避,泽维尔的短剑朝他的脸部一闪而过。他猛地向后一缩,刀锋险些擦着他的鼻尖掠过。看到这似乎是男孩最后绝望的一搏,他脸上泛起了一丝笑容。
“为什么有人会瞄准脸部?”他嘲笑着,举起剑准备结束过度延伸的泽维尔。“等一下……发生了什么!?”
泽维尔假装自己过度劳累,没有时间关心格雷森在喊叫什么。就在格雷森倾身准备致命一击时,泽维尔扣动了他的弩的扳机。他事先用受损的左手将弩预备好,当他旋转身体时,将一根22英寸长的实心铁制箭头直接射入男子的腹部。
因为他的父亲从不相信等待来自敌人的死亡证明,泽维尔在弩箭上涂上了玛戈生产的神经毒素。
格雷森紧握着他的腹部,注视着血液从他的伤口中自由流淌。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嘴里冒出泡沫。在他还没来得及遭受更长时间的痛苦之前,泽维尔从他的位置上旋转过来,用刀锋干净利落地斩下了那人的头颅。
他对这个世界里的死亡并不陌生。他们中没有人能够拥有这种安慰,如果他们想活下来的话。
他用草擦干净他的刀,泽维尔试图阻止肩膀的出血。失去治愈药水是毁灭性的。没有它,他需要快速找到水和庇护所。突然,他远处听到流水的声音,并跛行向那里走;希望至少能清洁伤口。
他走着,一支柔和的旋律飘过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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