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你有什么感受,约书亚?”
问题悬浮在军事心理学家的办公室里干净的空气中。约书亚在皮革椅子上挪动身体;它昂贵的舒适感不知为何比战地上的塑料折叠椅更令人窒息。他盯着自己的手,粗糙坚强,但是在这个房间里,它们似乎不属于这里,就像晚宴上带着武器一样。
“我觉得……”他停顿了一下,寻找合适的词汇。“我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我。”
克拉克博士点了点头,他的表情中立。又是一个问题,总是有另一个该死的问题。这就是克拉克的方式;从不提供明确的答案,只是一直挖掘、探索,就像一个忘记自己在找什么的外科医生一样继续切割。
“别的事情,”克拉克重复道,将笔记写在他的便条上。“不是某人吗?”
约书亚的眉毛皱了起来。这一区别让他感到不安,他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又是一张便条,又是一个片段的心理被解剖并标记。克拉克已经填满了多少本笔记本,记录着他的观察?又有多少次会议花在揭开旧伤口上,同时假装要治愈它们?
“不,什么都没有。”他稍微向前倾身。“听着,我理解为什么彼得森将军命令进行这些会议。任务成功率,‘不可能’的射击,预测。但是我不是疯子,医生。我只是……在我所做的事情上更好。”
克拉克放下笔。“没有人怀疑你的神志,威廉姆斯少校。但是当一个士兵开始表现出超越正常人类参数的能力时,军方往往会注意到。”
约书亚笑了,发出尖锐的声音,没有一点幽默感。“所以我是什么?现在是一只实验室里的老鼠?”
“您是一项宝贵的资产。”克拉克的声音保持平稳。“我们希望了解和支持的一项资产。”
这句话让约书亚的脊背发凉。资产。不是一名士兵,不是一个人。资产。这句话在他的记忆中牵引出什么,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对话,一位笼罩在光芒中的身影说着类似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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