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点了点头，带着那练习有素的耐心等待着，那份耐心看起来更像是一种陷阱，而不是安慰。约书亚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
他总是晚上才回来，身上散发着廉价酒的气味。如果饭还没准备好，他就会开始扔东西。如果饭冷了，也是一样。约书亚的声音变得机械，就像在朗读报告一样。“迈克，我的小弟弟，他只是个孩子。害怕自己的影子。爸爸会因为他哭泣而去追赶他，因为他是‘弱者’。所以我每次都介入。”
记忆浮现，栩栩如生：十二岁的约书亚站在米迦房间门口，血液从他裂开的嘴唇上滴落，他张开双臂，而他的父亲俯瞰着他。
“该死的老头，你找个和你一样大的来打架吧！”
“那又教会了你什么，约书亚？”克拉克的声音把他拉回到了现实中，那同样的分析语气像是在解剖实验室标本一样地切割着他的创伤。
“力量很重要，”约书亚毫不犹豫地回答。“没有力量，你就无法保护任何人。你只是……”他寻找词语，“无助。”
办公室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在那一瞬间的黑暗中，约书亚看到克拉克身后站着一个女人。高挑、威严、穿着白金色的盔甲，她的脸既美丽又可怕。她对他微笑，带有认同和占有的笑容，然后随着灯光稳定而消失了。
“乔舒亚？”克拉克的声音似乎来自远方。“你刚才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约书亚自动回答道。“只是在回忆。”
“你一直在做梦，”克拉克说，这不是一个问题，而是一个陈述。总是领先一步，就像他正在阅读一份只有他才能看到的剧本。
约书亚盯着他。“你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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