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帐篷的缺口,约书亚看到人质被关押在肮脏、生锈的牢房里。角落里有两张床,上面有令人不安的污渍,讲述着残暴的故事。这一幕触发了一连串的记忆;不是他的,但依然栩栩如生。
他父亲醉酒时用力将母亲的头部撞向墙壁的景象闪过脑海,愤怒的情绪涌上心头;纯粹而又清晰。
约书亚不再浪费时间。不会再有更多的计划或策略。没有更多的隐秘和欺骗。现在他将成为一个执行者。
他悄悄地溜进帐篷后面的入口处,抓住了军阀的腿部,就在脚踝以上的地方。他以手术般的精确度深深地将拇指插入两个腱鞘中,摧毁了使这个人能够站立的球体。军阀伴随着剧烈疼痛和绝望的尖叫声瘫倒在地上。
起初,这个男人以为自己被蛇咬了。直到他的头突然向下一扭;注意到一个大块白色的人正怒气冲冲地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愤怒。
约书亚抓住他的腰带,将他拉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战争领袖在寻找枪支时,试图从极近距离向约书亚胸部开火。子弹不知何故完全反弹回去,就像被看不见的力量所阻挡一样。
约书亚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拖起来,当他站立时,他的脚踝再也无法支撑他的体重。他用清晰的斯瓦希里语说话,尽管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懂得这门语言:“你的恐怖统治在这里结束。”
军阀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既是因为被用本土语言称呼,也是因为美国人的不可能的力量。
约书亚把他摔倒在地,开始疯狂地挥拳,每一拳都带着完美的力量,以最大限度地增加痛苦,同时延缓死亡。他的手沾满了军阀的血液,但他仍然以机械般的精确性继续攻击。直到所有动作停止,他才停下来;看着那个曾经恐吓过这么多人的男人还剩下什么。
约书亚环视帐篷,目睹了这里发生的恐怖事件。“五个,”他低声说着,数着剩下的人质,“只剩下五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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