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一抖,线程再次紧绷。克里斯的身体就这样...分解开来,被切割成整齐、精确的部分,就像被一个解剖学家解剖了一样。血液从天花板上倾泻而下,在亚历山大的西装、脸庞和他周围的地板上溅满了;然而,他没有眨眼,没有颤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反应。
当最后一只鬣狗被沉默时,亚历山大用计算的眼睛扫视了房间。终于满意,他退后一步观察他的作品。线程的紫光在他血迹斑斑的脸上投射出奇怪的、移动的阴影
“泽维尔,”他低语道,抬头看着自己那件令人毛骨悚然的杰作。“我希望你现在能睡得更安稳一些,儿子。”
然后,他转过身来,仿佛第一次感受到玛戈的存在。尽管她知道他看不到她,但他的眼睛径直地盯着她所占据的空间,嘴角泛起一丝微笑。这笑容中没有温暖,没有人性,它是某种古老而耐心的事物的表情,这种事物一直在他的皮肤下等待。
那笑容至今仍萦绕在她的心头。
当他走出医院时,线条收回他的指尖,将可怕的景象完整地留下。他的姿势完全改变了;不再是稍微驼背的裁缝,而是一种威严而危险的东西。玛娜继续像一件力量斗篷一样在他周围闪烁,只有那些对其电流感应的人才能看到。
从那天起,关于一只巨型蜘蛛在废弃的医院里安家落户的谣言开始在营地中传播。没有人敢再去搜索建筑物,因为他们害怕遇到留下如此可怕证据的生物。
只有玛戈,在她的精神形式中是看不见的,才知道真相:医院里没有怪物蜘蛛;或者说,那个怪物根本不是蜘蛛,而是一个戴着她父亲脸作为面具的东西,当亚历山大·埃文斯消失并且线程真正诞生时,它出现了。
回到她的卧室,玛戈紧紧地拥抱自己,试图让自己沉浸在当下。绿光从她皮肤下方脉动,她与植物的联系对她的情感动荡做出了反应。一根小藤蔓爬过她的床单,围绕着她的手腕,几乎像是在安慰她。
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她那晚目睹了什么。她怎么能呢?从医院里出来的父亲与进入医院的男人不再是同一个人。他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或者说,他体内某种东西被释放了,这种东西一直在他细致入微的控制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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