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弗罗妮娅站在她位于交响乐大厅顶层的私人套房阳台上,注视着城市灯光像掉落在地上的星星一样闪烁。她的白金色头发捕捉到了月光,产生了一个与其真实性格不符的光环效果。她调整了一下她银边眼镜,这是她深思熟虑时常有的习惯。

        亚历山大·埃文斯的意外电话打乱了她精心安排的日程。在她三十九年的生命中,很少有事情能再次让她感到惊讶,但埃文斯要求直接会面的胆量确实让她措手不及。这个男人是一个异常值,是她的分析师无法准确分类的变数。

        “女士总监,”安德斯从门口宣布,他的军事姿势像往常一样僵硬。这位前特工多年来一直忠诚地为她服务,他剃光的头和从耳朵到嘴角的伤疤使他看起来比实际上更危险。“周边是安全的。埃文斯先生的车刚刚开到入口处。”

        “谢谢,安德斯。”她没有打算转过身来。“记住,除非我发出信号,不然不要打断。这次谈话需要……私密性。”

        安德斯犹豫了,这对他来说很不寻常。“恕我直言,乔纳森已经表达了与埃文斯单独见面时的顾虑。”

        “我想他已经知道了,”索芙罗妮娅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她终于转过身来,用她那双锐利的灰色眼睛盯住安德斯。“提醒乔纳森,我在他加入组织之前就一直在处理危险人物。埃文斯先生可能与众不同,但他仍然只是一个男人。”

        “当然了,女主任。”安德斯点头后便像他进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门外。

        索芙罗妮娅走到吧台前,选了一瓶30年的拉加维林威士忌,这是她父亲最喜欢的酒。埃利亚斯·罗森伯格在很多方面都是个怪物,但他的威士忌品味却无可挑剔。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让她想起父亲,但这让她感到不安。

        关于亚历山大·埃文斯的情报报告放在咖啡桌上,里面充满了不应该存在的数据。一位突然表现出异常市场直觉的定制裁缝师,在短短几周内建立起一笔与已确立的王朝相匹敌的财富。他的公司紫线正在扩展到技术领域,并以超越竞争对手的创新而闻名。

        这些都没有意义。人们不会突然从无处冒出来并拥有这样的能力。在她的经验中,只有两种异常:威胁或资产。她打算今晚确定埃文斯属于哪一类。

        门打开了,安德斯再次走进来。“他正在上来的路上,女总监。”

        “很好。从指挥中心继续监视。”她整理了她的伊夫·圣洛朗(YvesSaintLaurent)礼服,价值超过大多数人一个月的收入,然后在窗户附近采取了一种轻松的权威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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