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不会发生,”亚历山大坚定地回答。“我们会站起来,走出去。你本可以发短信或邮件,我就会来拜访你,乔纳森。”他的目光转向双向镜子,承认了镜子后面的男人。“相反,你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做事,并因缺乏尊重而引起更多的问题。索芙罗妮娅会对你的无能为力感到非常不满。我将从现在开始处理她的事情,让她联系我,我会接听电话。”
安德斯在听到索芙罗妮娅的名字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柱上升起。组织外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更不用说她的职位了。
“不过,你我之间已经结束了,”亚历山大继续说。“你太鲁莽了。”
他转向莫里斯警官。“而你,你把我的妻子像普通罪犯一样带走了。你和每一个允许这种行为的人都会受到严厉的训诫。我保证。”
在双向镜子后面,乔纳森·梅塞尔站在那里,像被冻结了一样,一颗汗珠沿着他的太阳穴滚落。他的内心深处有一种原始的东西认出了危险,这与人类几千年来保持生存的本能是一样的。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他知道自己正面临着极度危险。
“让他们走吧,”乔纳森通过麦克风命令道,目睹安德斯传达命令。
奥罗拉站起来,轻轻地触摸着丈夫的胳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没事的,我一点也没有受伤。只是我的自尊心受到了点伤害,宝贝。没关系。”
房间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当亚历山大朝门口移动时,莫里斯警官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的手枪仍然举着。
“现在你等一下,见鬼去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锋芒,让整个房间弥漫着紧张的气氛。“你不能随心所欲地走来走去。”
“放了他们吧,警官,”安德斯尖锐地命令道,他意识到形势在不断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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