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步疾如风,却终究迟了一步。
那浅粉身影已被一名白衣男子扶起。
从她的角度望过去,男子的轮廓被光描得朦胧,却依旧能看出挺拔如松的身姿。
熟人扎堆了属于是。
他灭去女子裙摆上的余焰,而后,侧首对赶至身侧的侍卫吩咐着什么。
温晚笙垂下眼,眼角被熏得不知何时已淌下泪水。
胸口闷得发慌,像是被浓烟呛住,又像是压着更沉的东西。
一种不属于她的情绪占据上风。
不仅是脚下钻心的疼,还有什么东西在绊着她,逼她认清现实。
或者说,在逼原身。
她好像…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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