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险些咬到舌尖,自觉失言,她难道是昏了头?眼前并不是好友程嘉。
她不该跟他开这种熟稔的玩笑。
“小时老师,那你么。”
时舒心微微悬了点,意识到男人接下来那半句会是对她的评价。
“口不对心。”
成年人那点伪装的嘴硬,沦为被当场戳破得一干二净的泡沫。
时舒脸颊微热,她皮肤白,那点薄红像是晚霞。
也就是这片刻的分神,融化的甜筒尖,像是窄窄的奶油滴到打底薄毛衣,时舒连忙用手心握着的纸巾擦拭。
薄薄浅灰色上还是留下团显眼洇色。
时舒发现盛冬迟没多分余光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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