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没有当真,完全没想到误会这么大了,还被捅到了他的家人面前,这件事说起来,其实她也占了一半责任。
盛冬迟问:“是觉得将错就错结婚这件事儿,像开玩笑?”
时舒心想这话太过明知故问,她一开始觉得他们算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发生了误亲那种意外,怎么都不可能往家里头说。
没想到还有这种变数。
盛冬迟饶有兴致地挑眉:“还是初吻,是开玩笑?”
散漫的语调,明晃晃的促狭意味。
不怀好意的大尾巴狼。
时舒直觉这话难回。
盛冬迟说:“别紧张,小时老师。”
“我又没吵着闹着要让你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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