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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醒来的时候,睡眼惺忪地看到身侧男人的面容。
熹微的晨色从窗外渗进点白光,男人眼睫又浓又长,鼻梁高挺,昏暗的光影悄然无息地蓄在鼻翼。
睡着也像是蛊惑人心的男狐狸精。
“忘记了?”
修长指骨微按了下鼻根,盛冬迟睁眼,他压根就没睡着,身侧刚动就知道。
对视中,时舒顿时想起昨晚说过的那些荒唐话,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清透白皙的脸颊腾起飞红。
却不忘嘴硬:“没忘记。”
“不像是某位敢做不敢认的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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