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舒说:“嗯。”
过了一小会,时舒忍了忍,没忍住:“你笑什么。”
口吻听着平静,难掩那股薄恼。
实在是对方笑也不避着人,哪有这种明晃晃地笑人。
“被很多人送花过,就可以笑别人从没收到过花吗。”
盛冬迟说:“我没收过别人的花。”
时舒说:“盛先生,您这嘴一开一合,就是句诓人的假话。”
盛冬迟说:“犯得着诓你么。”
时舒反问:“您登台献艺那回,那一整座两米高的土豪花墙,就贵人多忘事了?”
盛冬迟挑眉:“你还记得?”
时舒过去每天重复试卷和考试的高中生活中,很难能想象出有人能过成那种的精彩万分、却又遥不可及的人生,跟她就像是隔在两个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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