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传来道低笑,闷在喉咙里,裹着股浑劲儿,又痒,又抓耳。
时舒说:“你还笑。”
“我总算是知道你这么多年,为什么没女朋友了。”
盛冬迟饶有兴致反问:“为什么?”
时舒说:“你这种恶劣性格,是个姑娘,都会被你吓跑了。”
“这不是等到你了么。”
口吻散漫,听着就没什么真心实意。
时舒瞪他,飞速说:“谁是你女朋友。”
说话拉开距离,直起身。
“说正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