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拍打着石头,溅起细小的白沫。

        两人在溪边静坐,谁都没提要回家的事。

        不知谁起的头,他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上次我在办公室偷听到了,你的身世。”杨育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说完立刻去看薛仁的眼色。

        还好他并不避讳谈起这个话题。

        “嗯,我是孤儿。七岁时被收养,来到现在的家庭。”

        杨育想到上次去他家看见的上下铺:“这个家庭不止你一个孩子?”

        “我有一个弟弟。”薛仁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跟我不一样,弟弟是爸妈亲生的。”

        她敏锐地嗅到其中藏着的苦楚:“他们对你好吗?”

        “我该感谢收养我的家庭,不然我肯定早就死掉了。”

        薛仁平静得过分,仿佛在背诵某个被反复灌输的真理,眸中升起的冷意凝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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