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缇犹豫片刻,还是抬起手,小幅度地朝他挥了挥,用口型无声地说:“回——去——吧——”
贺知洲似乎瞬间读懂。
他弯了下唇,单手插兜站在原地,随后微微偏头,也隔空回应她:“知——道——了——”
乐缇也读懂了他。
她怔了几秒,忍不住笑了起来。
贺知洲怎么这么笨啊。
她背着包往前走,没有再回头,却觉得贺知洲仍然会在原地等着她。
这是一种毫无根据却又无比确定的直觉。
一如既往的。
从小到大似乎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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