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成看着这位殿下,她脊背挺直,如一棵雪松立于天地。一病数月,她好像更瘦了。本就如白瓷人偶般的公主,更加没有生气。
他低声行礼:“殿下,请。”
“有劳。”容华回神,微一点头,踏入殿中。
“羲和,朕就猜到你会来。身体可好些?”常泰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蒙陛下挂念,尚可支撑。”
容华恭敬跪拜,随后起身开口,“臣今日前来,是为南境之事。向州参将凌广,通敌卖国,泄露我军布防。事发后,不仅拒不认罪,反而妄图攀污储君,意图动摇朝纲民心。幸而其下属良心未泯,将实情上报刑部。此为口供与证据。”
说罢,她呈上一份密封奏折,声音平稳,不显怒意,然字字句句如寒冰透骨。
常泰眉头骤然紧蹙,目光陡冷:“你说什么?扯上了太子?”
“凌广信口污蔑,臣不信。”容华抬眼迎视,“太子乃国之根本,断不会做此不忠之事。但南疆战事胶着,朝中却因流言而人心浮动,实不可再拖。臣以为,应暂缓追责,将心稳于当下,务求速战速决。”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向州所辖堰关,前线军士浴血奋战,后方却有黄如集这等尸位素餐之人掣肘。此等害群之马,断不可再留!”
常泰一言不发,快速翻阅苏成呈上的口供与材料。片刻后,一声闷响,“啪!”他将奏折狠狠拍在御案上,眉宇间满是压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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