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何物,除了掌管寺内要务的卿丞,谁都无从得知。

        姜聆月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这或许正是她阿兄失踪的关节。

        一路紧赶慢赶,一行人到达李宅角门,却和正要出府的李妘不期而遇。

        李妘一见着姜聆月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双眼睛就要喷出火来,她这个年纪实在藏不住心事,抱臂站着,原想四平八稳地寻衅,可惜一说话就变得张牙舞爪,跟只海鸟似的。

        “你来做什么的?”

        姜聆月正琢磨着怎么回答,旁边的应如许已经急不可耐地接过话:“问女郎安康,我是太师府的小郎君,这位是我阿姊,特来拜访你家阿兄。”

        李妘连连嗤笑,“怎么?千金贵胄也有求人办事的一天?我以为你们姜家人一个个眼睛望着天,鼻孔朝着人,从来不会有求人的时候呢!”

        姜聆月不说话,抿唇笑了笑,那笑却带着点求和的意味,“是。女郎宽宏大度,但求女郎通融。”

        李妘的怒火被软绵绵地挡了回来,她愣了愣,表情有些茫然,她的贴身婢女生怕旧事重演,附耳提点她,句句见血。她的怒气一下被激起来,想起姜聆月先前的假意示好、想起她中选时的恨与妒,越发觉得她心机深重,狠狠道:“好哇!既是求人,必得有求人的态度!就着水磨石阶,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过门!”

        应如许再是急于献媚,也被这话激得胳膊肘拐了回来,他虚岁将满十五,比李妘还不会做戏,气极了直接拿牙花子嗞她:“你这泼皮!和我阿姊说什么呢!”

        李妘最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一听这话,浑身的毛发都竖了上去,抽出腰间错金鞭,对着应如许脚下就是一鞭,吓得应如许一个趔趄,差点栽倒,他偏不服气,抓着李妘的披帛向下扯,两个人就势厮打起来,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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