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大都对上了。

        只是还有一桩。

        孟寒宵显然和她想到一处去了,问道:“合罗是不是因洪七那一击殒命的暂且另说,按理那一击不足矣致命,时间上也有出入。即便当真是死了,何必将他的尸首一分为二,藏到运往佛寺的香料里?”

        诺布讷讷道:“这些事小老着实不知道,小老翻个箱箧的功夫,倒地的合罗就不见了踪影,想是被洪七藏起来了?”

        “小老方才所言种种,发生在前半夜,约摸子时。后半夜小老坐在窗边,一刻不歇地打着算盘,这才想到这个祸水东引的法子,掐着寅时把大家伙喊动起来。那时候已经不是洪七值夜了,那一夜本也不是洪七值夜,而是一个名叫班哥的小驿卒。”

        “班哥?”

        诺布朝门口乜了一眼,压低声道:“就是去打水的那个驿卒,估摸着快回来了,洪驿长……洪驿长也快了。”

        说话间,洪七领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干瘦少年入了门,二人原还谈论风生的,甫一入内,被几十双眼睛齐齐照在身上,俱都后背生寒。

        洪七入目就是姜、孟二人似笑非笑的面孔,直如两朵藏着獠牙的浓艳毒花,转眼又见雁无书以短剑格着跪地的诺布,哪里还有猜不出来的,两股战战,拔腿要跑。

        雁无书手腕一转,短剑飞出,斩断他的去路。

        洪七本就为着那一夜惶惶了多日,孟寒宵一威逼,姜聆月一利诱,当下什么都交代了,大体上与诺布所言一致,至多详细了些许,另外添补了他听墙角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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