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预坐在上首,冷眼打量着这一切。
陆绮云一看见阿鱼进来,当即起身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二哥,都怪这个贱婢!”
“要不是她拿热汤泼我,哲婷也不会上前替我挡着。二哥,你看哲婷伤得多重!”
为暗查证据,陆预多少学过吴地乡音。且失忆时,也同阿鱼讲过官话,听陆预说话久了,阿鱼自然也能听得懂几句,但说出口却是困难。
她知晓这件事源于自己手中的灼热鸡汤,可若不是她们忽地从后拽住自己,她也不会受惊。
而且她叫夫君“二哥”,却不叫自己“二嫂”。怪不得夫君说家里人不太好。有这样不大讲理的小姑,关系如何能好?
“夫君,我不是故意的。我听见动静,以为是夫君回来了,就想去给夫君送鸡汤。小姑的人从后拽了我一把,我没看到扭到了脚踝,鸡汤就摔洒了。”
阿鱼看向陆预,认真解释道。
哪知,陆预听到她当众脱口而出的“夫君”、“小姑”这等字眼,眼皮猛跳,不着痕迹地看向妹妹。
好在她听不懂湖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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