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二人抱在一起有多扎眼,若他再来迟一会儿,难不成还叫他看到他大哥与这女人嘴对着嘴渡气!
相到这,陆预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阿鱼,心中的怒火再难压制,一拳打到阿鱼身侧的褥子上,架子床瞬间哐当一震。
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陆预不敢去想。
阿鱼还未苏醒,他所有的火气仿佛拳头打在棉花上。那陆植也是可恨,一个鳏夫不守着他的节,平白搅什么浑水?
“竟是爷小瞧了你!”陆预恨恨摩挲着阿鱼的脸颊,激起一阵酥痒。
男人眯起眼眸,气恼过后,忽地失笑。当日因赌气送她去女学,如今看来竟是摆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才去几天,就敢同他甩脸子,就敢明目张胆勾引旁的男人。
这时,兰心端着水盆小心翼翼过来,陆预当即起身,又恢复了往日的肃冷威严。
“等她醒了,告诉她,今后不必再去女学。”
“另外,叫她来正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