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修走后,药庐里就只剩下梅满和秋应岭了。
梅满以为他也要走,不想他忽然叹口气:“满满呀,怎么弄得这样狼狈。为了根骨头就能作践你的人,还值得你掉几颗眼泪。”
长老都走了,梅满哪可能还给那姓柴的哭丧,抹了把眼睛便说:“是伤口有些疼。”
秋应岭问她:“在惩戒室里发生了什么事?”
梅满不想多说,只应道:“就是刚才与长老说的那些。”
“一字不差么?”
梅满点点头。
秋应岭忽然俯过身,手指按住她的颈子,问:“这也是那柴群所为?”
梅满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什么?”
“脖子上,都勒出印了。”说话间,他的指腹轻轻碾过。
“哦,大概吧。”梅满应道,想起柴群用手掐她,心底涌起一丝戾气,恨不得将他的魂魄都揪来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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