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他似乎在犹豫,斟酌片刻才说,“刚才那药庐里的人,伤得很重。”

        “你说梅师妹?”师姐点点头,神情严肃,“从楼上摔下来了,刚接上骨头,唉,晚上恐怕还要疼一阵——先不说了,还有些药要送去她喝。”

        “等等,”谢序叫住她,取出个很旧的芥子囊,从中翻找出一个瓶身开裂的青瓷瓶,“她先前中了丹毒,是五天前的事,丹毒已经清了,但有些药仍不便直接使用,可以配合这清毒丸。这清毒丸与她体质相配,药前服用。”

        头回听他说这么多话,那医修都有些懵了:“你认识梅师妹?”

        谢序张开嘴,脑中浮现的却是梅满那双固执的眼睛。

        他脸色不变,说:“不认识。只不过那天恰好撞上她中丹毒,来药庐找药——师姐不必告诉她是我的药,我不是医谷弟子,她恐不会安心服用。”

        “原来是这样。”师姐收下那瓶清毒丸,“我知道了,幸好撞上你,这次用的药重,依梅师妹的体质,真有些难捱了。”

        谢序颔首以应,提步离开。

        师姐回药庐时,梅满正在挠胳膊,她看见了,忙上前拦住她:“梅师妹,别挠伤口。”

        梅满:“可我痒。”

        那股痒在骨头里疯狂地窜,却摸不着碰不到,实在难受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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