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满早知道会这样,诸如此类的事她见得太多太多了,不然她也不敢那样决绝。
这理应是件好事,不会有人追究她的麻烦,她还得到了那么多宝贝。
可她心里不痛快,甚至隐隐生恨。
并非为姓柴的感到可惜,而是他们这漠然的态度让她意识到,像柴群那样的人还有很多。
以为一点怜舍就能抹平一切麻烦。以为只要他们赔了礼,给些小恩小惠,她就会诚惶诚恐地接受。以为他们给她的就是好的,而她一无所求,清心寡欲,揣着颗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心。
她是吗?
在这如附骨之疽的恨意中,梅满意识到她的法子出了问题。
如果因为厌恨一条突然蹦出来的蛆虫,就尽可能地、拼命地去踩死它,或许能解决那么一两个渣滓。
但也仅是一两个。
只要她没离开,总会有蛆虫冒出来,冒出来,冒出来!
柴群死了,还有下一个柴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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