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瘪瘪嘴,被那股无形的气场压得不敢轻佻,只敢在心底暗哼。
其实弗雷德里克一点也不可怕,甚至是上流圈中公认的绅士。媒体赞美他英俊优雅,风度翩翩,温和从容,富有成熟男人的一切魅力,是近乎完美的择偶对象。
可哪有那么多完美的男人?何况是闷骚的德男,谁不知道德区□□是一骑绝尘的存在!
气人。本杰明留恋不舍,又看了几眼床上的东方小美人,然后知趣地滚了。
人走后,男人依旧坐在沙发上,没动。
落日逐渐西沉,黯淡的光晕模糊了他锋利的轮廓,却无法破坏他身上流露出的近乎高贵的秩序感。茂密的冷金色头发整齐后梳,挺拔宽厚的肩背把量体裁制的西服三件套撑得棱角分明,饱满性感,像一尊倾注了上帝毕生心血的大理石雕像。
他望着床上沉睡的女孩,目光沉静,许久后,轻轻叹了口气。
医生上午为女孩换过药,测了体温,抽了血,还做了一次床边B超,检查指标一切正常,前两日的头部ct也没有大异常,可女孩就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整整一周了,医生束手无策。
“先生,目前只能等她大脑中有醒过来的意志。”
男人不知道女孩何时有这种意志,能做的只有为她提供舒适的休息环境和先进的医疗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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