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少说几句吧,教授,”关键时刻还是藤丸立香站了出来,只是她的立场显然是偏的,又或者说她维持了一贯对莫里亚蒂的刻板印象,“艾蕾你也知道的,唉,迦里好几次不太平总是有某人的身影,现在他又是偷跑出来的......”
不动声色地给埃列什基伽勒上了一下莫里亚蒂的眼药,又顺便表达了一下,你和他不一样,他偷跑出来肯定是比不上你在我心里的地位的意思,藤丸立香不动声色地给自己悄悄点了个赞。
很好很好,端水功力又上了一层楼,不愧是她。
肉眼可见地,埃列什基伽勒表情缓和不少。
藤丸立香顿了顿,又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莫里亚蒂补充道:“当然,我相信这位好心的archer当然也有他的计划,但,艾蕾想怎么做愿意帮忙与否就与我无关了。”
好歹也是自迦的从者,虽然现在已经连就业都没有了,除却搞事好像也不怎么能见到他的身影,但藤丸立香可不是厚此薄彼的御主,或者说,她再怎么也会关爱一下中老年人的心理健康的。
“既然御主都这样说了,”埃列什基伽勒轻咳了一声,侧过脸去掩饰脸颊的红色,声音却还故作高冷,“看在你我同为御主效力的份上,姑且允许你暂时借用一下女神的猎物,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莫里亚蒂于是也毫不见外地笑了一下,两个人就这样在当事人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三言两语就定下了禅院直哉接下来的去处。
伏黑惠现在连吐槽的欲望都消失了,他现在只想好好揍五条悟一顿,虽然这大概只是个幻想,但这并不妨碍他认为这一切都是五条悟的问题。
无论是简单出门帮某个毫无教师模样的家伙带甜品结果遇上凶杀案也好,还是遇到现在这个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但是一拳就将一个一级咒术师干趴下的怪胎也好。
他果然......是在梦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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