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态度很坦然,情报收集本就不是她擅长的方面,或者说她之前行事也从来不需要考虑这一方面。

        作为御主,她只需要要勇往直前就够了,但是迦勒底需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一贯来说,收集特异点的情况,乃至于分析都是属于留守在迦勒底的工作人员(其中也包括了达芬奇和某位粉毛医生)的工作,藤丸立香只需要根据他们的分析来进行进一步的行动就可以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就他们先前的态度而言就知道,咒术师什么的,”她停顿了一下,再开口声音难得带上了些讨厌的情绪,“腐朽陈旧,还带着些自以为和自命不凡?直白一点说的话......”

        “......不是好东西。”

        她说得直白且不留情面。

        投影中文艺复兴时期装束的从者打了一个响指,她接着说道:“宾果,答对了,但是,这个答案还不够。”

        达芬奇对咒术界的了解远远超过藤丸立香,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那位archer找上门来说出他的计划的时候,她没有选择拒绝,甚至于纵容了这件事的发生。

        “既然人理已经恢复,那么吾等的御主自然也不可能只留在南极和我们这存留于过去时间的残影生活一世,”该说,不愧是犯罪卿吗,一开口就直指达芬奇最顾虑的情况,“嘛,虽然无论是御主自己还是一些其他的,从者,都觉得这样未尝不可。”

        “不过,对于一个文艺复兴时期的天才来说,这件事该如何选择应该毋庸置疑吧。”

        达芬奇当时手上也端着一杯咖啡,她看着不请自来的archer,回答得很傲气:“当然,以及,天才是不会局限于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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