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纸张分离的声音在寂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

        我耐心地将那碍眼的一半撕成更小的碎片,直到再也拼凑不出一张完整的脸,才将碎屑扔进墙角一个不大的铜质火盆里,划燃一根长火柴,丢了进去。

        橙红色的火苗燃起,贪婪地吞噬着纸片,映亮我的半边脸庞,在瞳孔中跳动。

        借着跃动的火光,我把只有降谷零的那半张照片,用图钉固定在了同样都是只有一半照片的相框里。

        欣赏够了之后,我还不忘用灭火器彻底扑灭了火盆里的火,并打开了通风扇,等气味彻底散尽,才离开暗室。

        ——那什么,我很怕死的!

        ——通风扇应该在点火前点的,就顾着耍帅了,旁边也没人,我装什么?

        我最后看了眼珍宝墙,关上门,重新回到了洒满温暖灯光的正常世界。

        我抱住软乎乎的番茄抱枕,扑进柔软的沙发,舒服地哼唧了一声,耳朵却没放松,而是仔细捕捉着头顶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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