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熟练地挂挡,松手刹,车子平稳地滑出车位。

        我身体微微侧向车窗方向,目光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停留在停车场的车上,但实际上全身的感官都像灵敏的雷达,聚焦在驾驶座的那个人身上。

        我能用余光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我能看到他专注看着前路时,侧脸不自觉冷硬但依旧优美的线条。

        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随着车辆转弯时微微倾斜的角度。

        内心那头阴湿的黏腻怪兽在疯狂躁动,想要扑上去,想要触碰,想要更近,想要将这一刻、这个空间、这个人,彻底据为己有,烙上我的印记。

        想要告诉他,这个副驾驶座,早就该是我的。

        想要告诉他,这辆车,这个人,乃至每一次呼吸,都应该在我的注视和掌控之下。

        但我不能。

        我用力地,几乎要将指甲掐进掌心地克制着。放在膝上的双手,指尖冰凉。围巾下的脸颊却烫得惊人,长睫遮住的双眼也亮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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