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纷纷让开路,让二人去床榻边,预备交代后事。

        姜秾心里百感交集,上前去,跪坐在他床边,

        於陵信一动,大股鲜血就涌出来,湿透了麻布,姜秾想上手捂住他的伤口,又不知道会不会让他伤得更重,赶忙叫太医来处理。

        “好痛,姐姐,好痛……”於陵信很乖,只是一味地说痛,想牵她的手。

        姜秾连忙把手递过去,於陵信握住,好像又洒了麻沸散一样,竟然还能扯出一抹笑。

        他的手很凉,姜秾双手握住,试图给他搓热。

        於陵信很能忍痛,没有哭,更没有凄厉地惨叫,只有脖颈绷起的青筋昭示着他的痛楚,他反而安慰姜秾,轻轻说:“我不痛了,姐姐不要哭……晁……晁宁殿下没事就好……我,我知道我配不上姐姐……姐姐和晁宁殿下,会幸福,幸福的……”

        他浑身一颤,猛地咳嗽一声,连绵地溢出一大口血,染红了半边脸。

        “太医!太医!”姜秾急忙叫他们,手忙脚乱地给於陵信擦拭脸上的血,粘稠滚烫的血液沾了她满手,连袖子都湿了一大片,她知道晁宁说的於陵信的血很热是什么意思了,真的很烫,她的心也一起烫得发疼。

        前世过往种种,顷刻都烟消云散了,此刻的於陵信是此刻的於陵信,未来的暴君於陵信又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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