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然要把话引到我身上,来给他们扣个帽子。如今我在他们心中,恐怕是个有些跋扈,有点儿小聪明但不多的角色,反正我是吕呈臣牵线请来和亲帮你巩固皇位的,他现在不仅不能对我怎么样,还得保护我。我们这样配合,徐徐图之,早晚能把他拔掉。”

        於陵信眼睛红了红,声音哽咽,将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摩挲:“姐姐我好没用,还要你来保护我,但是内府的亏空我心里有数,这次我会做好的。”

        姜秾对他,的确是仁至义尽,为他尽心筹谋,甚至心甘情愿把敌视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他该给一点什么回报呢?

        一点点惊吓吧?

        毕竟你自己许诺的,即使於陵信做了什么坏事,你也会包容的。

        於陵信如果慢慢变坏,你还会喜欢他吗?

        姜秾也不知道他心里有数是什么,会做好又是什么,但於陵信也不是个笨蛋,她相信於陵信,于是拍了拍他的后背,表示鼓励。

        第二日晌午,姜秾午睡之后就不见於陵信身影,她问过周遭宫人,都说不曾见过,连训良都不在。

        只有一个小太监支支吾吾,说陛下晌午和训良往掖庭去了,动静闹得有些大,似是抓了几个少府中人和黄门,如今在掖庭审呢。

        这是於陵信说的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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