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背擦掉眼泪,不想理会。
对方却没完没了,隔半刻就要固定敲两下,很固执。
姜秾翻身而起,光着脚跑过去,带着怒气,“砰”地推开窗。
腊梅的香气混杂着凌冽潮湿的寒气扑面而来,吹动了窗牍悬挂的风铃,凌凌作响,丝带在空中旋转翻飞,馥郁的风同样也吹乱了她的发丝。
於陵信怀中捧着腊梅,立在窗前,姜秾也没想到是他,仓惶低了低头,避开他的视线。
她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眶湿润,於陵信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姜秾应该避开的,她不应该和於陵信有更多越界的肢体接触,可不知道为何,这次她没有躲,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任由於陵信触碰她。
或许是自暴自弃,又或许此时此刻真的需要一个人安慰。她想起了於陵信前世许许多多的好。
无论多晚都在乐府等她;天冷走在她的前面替她挡风;卖了很多手工品给她换吃的;姜媛炫耀发簪,他用攒了好多年的钱从宫外给她换了差不多的,但不舍得给自己换件衣服;知道她练舞跪在地上膝盖疼,为她缝了护膝……
一桩桩一件件,於陵信是爱她比爱自己还多的人,是最爱姜秾的人,所以姜秾此刻纵容了於陵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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