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常教导我们为人子,当先孝敬父母。”元星伽眸光闪烁,她咬牙,“可他出口贬低我母亲,我岂能忍!”
元星伽平日里的纨绔形象太深入人心,以至于祭酒此时被她眼中的哀拗震慑得久久不言。
过了好一会儿,祭酒才艰难地回应:“是老夫错了,不该只听一人词便武断做下决定。”
元星伽闻言这才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
“不过。”祭酒又道:“这只是老夫叫你来的一件事罢了,还有另一件事。”
说到这里,方才还流露出愧疚神色的祭酒大人神情严肃。
让一旁的元星伽瞬间幻视自己被叫家长的错觉,一时间内心无比紧张。
祭酒从身后的博古架拿下来数张宣纸,拍到了桌子上,“你看看这几次的旬试,你写的这是什么东西?”
他甚至看见这可笑的答案都有点不相信这是方才和自己据理力争的人写出来的。
元星伽头皮发麻,低头匆匆一瞥,只见字迹杂乱无章,险些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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