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瑜没想到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还有点憋屈,他惊诧地看了一眼元星伽,这人难道变聪明了?

        应该是误打误撞。

        想到这里,元星瑜抿唇笑了下,“我听说三弟进了国子监后,所有的旬试都是丙等,国子监那边的学生都……颇有微辞?”

        他说到这里还有些愤愤不平,明明自己也是伯爵爷的儿子,却只有元星伽能去国子监学习,而自己只能屈居人下。

        元星伽显然是察觉到这人身上的嫉妒情绪,她笑了下专门往他肺管子上戳。

        “兄长如此聪明,想必在族学中定是可惜了,弟弟正好认得国子监的祭酒大人,来日如若遇见必定向大人陈述兄长高才。”

        她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言辞恳切,仿佛字字句句皆出自肺腑。

        但落得元星瑜耳中却只有满满的嘲讽,他开口正要说话。

        元星伽的脸色却突然冷了下来:“母亲还寻我有事,先不奉陪了。”

        同方才的模样简直是大相径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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