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迅速擦干眼泪,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神秘兮兮地说:“他们告诉我有个好地方。”

        元星伽才不信他,转身就要走,“我不去。”

        裴年立即抱住她的手臂乞求道:“去嘛。”

        元星伽一听他这样说顿感不妙,回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面前,“你是不是又让那些人坑走什么了?”

        裴年嗫喏了片刻才道:“是,裴家那些人拿走了我父亲的画作。”

        元星伽眼前一黑,“你祖父不管这些事?”

        裴年哭丧着脸,“祖父朝政繁忙,府中偏支的事情有时无暇顾及,我原本也不想计较,可……可那是我父亲留下的最后一张画了。”

        元星伽已经能想象到他们府中的乌烟瘴气了,太师精力不足不予与他们计较,他们旁的人就敢欺负主家留下的独子。

        看在裴年经常做自己打手的份上,元星伽还是准备帮帮这人。

        寒风顺着她披风上的绒毛钻了进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又听见裴年道:“他们同我说,我之前没见过世面,如若顺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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