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星伽见这鸟居然软硬不吃一时间还有些惊奇,她与这鸟又对视了两眼,只觉得它这鸟神似容潋,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
回到案几旁,元星伽将自己今日不会的罗列到宣纸上,刚要将笔放下,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又画上了一个瘫倒和跪下的表情包。
画完这些后,元星伽才觉得对味了,心满意足地将笔放下后便离开了。
云母屏风拓下一道平宽高阔的身影渊渟岳峙,屏风上的海棠花映在肩头,与之紧密缠绕。
一旁的大伴却是冷汗直下,生怕要是元星伽回头瞧见陛下站在这里,会是怎样混乱的场景。
然而容潋却是完全没有顾忌,余光扫视到案几放的那张纸上,身后跟着的大伴见状便主动要将纸拿起来递给他。
容潋伸出手挡住了他的动作,将纸拿起来后,角落处画着两幅小人图落到了眼底。
大伴瞧见了,便笑道:“小公子着实烂漫。”
容潋听罢并没有任何反应,忽然吱呀的鸟叫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抬眼望去。
方才还在元星伽面前趾高气扬的鸟此刻像是一只被吓坏了的鹌鹑,扑棱着翅膀想要飞起来却从栖杠上滚了下来,瞧着却是极为狼狈。
纸上画的小胖鸟与面前这只傻鸟重合到了一起,容潋突然道:“和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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