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茜像被抽了骨头,瘫坐在沙发上。
“那……我怎么办……”
顾知微终于放下了笔,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转椅里。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疲惫的讥诮。
“我倒是想问问你,陶茜。那根烂黄瓜都快擦出火星子了,你还不肯扔?是有什么收集垃圾的癖好吗?”
陶茜眼底烧起一团混着泪水的、扭曲的火焰:“我才不要给那个婊子让位!我凭什么要成全这对狗男女?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我要他们疼!求求你,帮我,知微。”
顾知微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然后,她忽然倾身,从桌面上那一摞文件最底下,抽出了前几天陶茜拿来的、那份边缘已经微微起皱的法院传票。
“那就,连同陈皓阳一起告。”她抬眼,目光穿过明明灭灭的光线,落在陶茜脸上,“反正,你前头这个‘原告’的身份,不还没撤诉呢吗?”
“告……告谁?”
顾知微翻开全新的笔记本,拿起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流畅的线条,仿佛在绘制进攻路线图:
“第一,以你的名义加诉陈皓阳,‘擅自处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损害配偶合法权益’,追回钱款。这官司,打的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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