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野一僵,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康括的视线,声音有点发干:“……有吗?不记得了。”

        康括没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带着沈野熟悉的、属于观察者的探究。

        空气凝固了几秒。沈野甚至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突突跳动的声音。

        就不该把这个杯子带到会所来!

        康括还想再说什么,休息室墙上的挂钟突然响了——是下班时间到了。

        沈野紧绷的肩线几不可察地一松,他没再看康括,迅速转身,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将杯子囫囵塞进外套内侧口袋。

        “走了!”他头也不回,几乎是撞开门冲了出去。

        直到坐进自己车里,沈野才将那杯子小心翼翼拿出来,指尖摩挲过上面印着的的红色图案——“岸爱心浅浅”,是上次和顾知微一起在泥塑馆做的。

        沈野的休息室里重归寂静,只留下满室未散的微妙气息。康括没走。

        他走到刚才沈野坐过的单人沙发旁,指尖拂过略微皱起的皮质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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