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那宫女的来历也古怪,寻常宫女哪有那般大的胆子,定是别有用心之人送到他身边的。

        何况他是皇帝,天下君父,岂容他人意淫。

        可是他这能力有个限制,只能先看人眼睛,对视之后,才能听见此人心声,且每次只能听半刻钟左右。

        现在温棉垂下眼皮,他便无从得知她想什么了。

        太后端坐于卍字不到头的大坐垫上,喝了一口桂圆红枣茶,道:“你如今身边只有太监侍候,女官只七八个,倒底不像样。

        照前朝的例,司寝、司设等配齐了,少说也要五十来个,这才是天子的尊荣。”

        昭炎帝笑道:“这又算什么天子尊荣?前朝还有让宫女抬轿的皇帝,前路执香,后路撒花,不一样把国亡了?

        依儿子看,竟不用从伺候的人身上做文章,排场大了,未免骄奢淫逸,不是明君所为。”

        太后笑道:“皇帝勤政,自然是万民之福,只是委屈了你。和玳转年就要放出宫去,敬茶上只剩两个,又是新人,哀家不放心。”

        温棉闻言,吃了一惊,这意思是那姑姑和秋兰都要放出宫去?

        她悄悄看那姑姑,温棉在心里算她们两人的年纪,怎么算都是二十三,离放出宫还有两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