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更奇怪了:“找我做什么?”
王来喜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您快着些儿吧。”
温棉没奈何,只得梳了头,穿上衣服,跟王来喜走进雪夜。
“郭玉祥。”
殿里只轻轻一声,殿外的郭玉祥就像被点了尾巴的狗,嗖的一下蹿进去了。
“奴才在,主子爷有什么吩咐。”
他把腰躬得低低的,声音甜蜜道。
昭炎帝被这声音恶心得不轻,没好气道:“你怎么也学了王问行的声气儿?去把纸篓里的收走。”
儒家有敬惜字纸的传统,再加上这是御笔亲书,即便是写坏了的纸也需归置一匣,按月呈览后,由首领太监监视焚化。
郭玉祥将这些字纸收到专用的箱匣里,回到昭炎帝身边,小心翼翼问道:“主子爷写了这半晌字,想必耗了精神,可要用些夜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