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每日四点起,五点叫起或御门听政,所以伺候的人就要三点起,在皇帝醒来前,准备好一切。
对此,温棉只有一个想法: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搁以前,三点她都不一定睡。
早上照旧只有那姑姑和秋兰去乾清宫敬茶,温棉和娟秀在茶房里看水。
用那姑姑的话来说,她俩还是小冻猫子,上不得高台。
娟秀很想显出能干来,得那姑姑青眼,于是拿着扫帚扫雪,拿抹布擦锃亮的铜壶。
那姑姑一直等闲视之。
温棉靠在温暖的茶吊子跟前打瞌睡,她没有娟秀的上进心。
份内的事办完了,她一步也不想挪。
茶房里有个自鸣钟,方便她们烧水算温度,也方便当差看点,温棉觑着时间,还能眯一个小时。
五点左右时,那姑姑和秋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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