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莫名发火,显然是肝不好,或是火气旺,正好玫瑰治这个。
她正打算悄无声息地退下,好回去补个觉。
“站住。”
皇帝的声音不高,却让她刚抬起的脚又定在了原地。
“你这是什么规矩?主子没发话,自个儿就要走?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温棉讷讷道:“奴才这不瞧您要安歇了,这就回去。杵在这里又惹您不高兴了,就是把奴才打死也难赎其咎了。”
“你一个值夜的,难道要擅离职守?”
昭炎帝见她一幅要离开的架势就不满,横挑鼻子竖挑眼。
温棉登时苦了脸,心里哀嚎一声,面上却还得堆出十二分的恭顺笑容。
转身道:“万岁爷明鉴,奴才是想去把手中的托盘碗盏归置好,清洗干净,奴才这就去,马上便回来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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