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念头让他更烦躁,仿佛被一只手攥着心脏,使劲揉捏,最后攥出一汪子酸汤来。
浑身无处着力,他重新躺倒,盯着帐顶,眼神幽暗难明。
那日听她的心声,不像心悦苏赫的样子,难不成是宫里的侍卫、太监?
东庑房的木床上躺不下三个人,温棉又不耐烦和娟秀打嘴仗,便在他坦里对付了一宿。
只她心里惴惴不安,生怕下一秒皇帝就要传庭杖,把她打成肉泥。
快交寅时,终究没撑住,眼皮沉沉合上,迷迷糊糊地打了个盹儿。
只一个更次,里间便传来皇帝起身的响动。
郭玉祥伺候皇帝,那真是两只眼睛都睁着还不够,恨不得再长出第三只眼来。
竖着耳朵听到里面声音,他忙轻击掌给信号。
“啪啪”巴掌声猝不及防响起,温棉一个激灵惊醒,慌忙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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