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其中一位穿□□绿的嬷嬷隔着门板,丢进一句准话。
“温姑娘,你且稍安勿躁,不是咱们要为难你,实在是宫里丢了一件要紧东西,上头查下来,仿佛与你有些干系。
咱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请你在此稍候。”
说罢,脚步声便远去了。
温棉拍门的手无力地垂下,心沉到了冰窖底。
丢东西?那与她何干?总不能是怀疑她偷东西吧?
她脑中一片空白。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这间屋子空空荡荡,四壁萧然,只一桌一椅,地面是粗糙的青砖,积着薄灰,墙角挂着蛛网。
窗户上糊着的纸破了几处,漏进几缕惨淡的天光,寒风也从破洞里钻进来,呜呜作响。
没有火盆,没有炭,寒气从地底、从墙壁、从四面八方渗进来,冻得她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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