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妮可叫他什么都能接受,名字是最短的情诗,他已经跨出了第一步。
“里卡多。”妮可复述一遍,“你不是意大利人?”
“对,我是巴西人。”
妮可换成葡语跟他说话:“大学生?”
“不,我已经离开学校很久了。你会葡语?”卡卡同样换成葡语,虽然一个说着葡萄牙葡语,一个说着巴西葡语。
妮可点头:“我父亲的爱人是葡萄牙人。”
她以前好奇为什么罗马出生、久居米兰的多米尼克会有一口流利的葡萄牙语,它并不算时尚界流通的语言,直到见到詹迪,她恍然大悟。
“让我猜猜你的职业。”妮可往后退一步,只有这样她才能将高大的卡卡完整扫描一遍。她并不矮,足有一米七五,实在是对方太高了。
他穿着紫色的卫衣,一条黑色的运动短裤。他的跟腱很长、肌肉饱满,能逮捕狂奔的pony……妮可摸着下巴。
卡卡把吃完的冰淇淋扔掉,安静地等着年轻的马普尔小姐判案。她一双极其漂亮的蓝眼睛——像不久前在那不勒斯湾看到的海水——当它凝视着卡卡,世界仿佛按下暂停,天使降临,献上至高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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