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挥手同训练场上的警校生们道别。】
此时正是这所警视厅警校开学第一天的下午,你刚上完自己这个身份所负责的这节警校生叠叠乐(啊不,警用擒拿术课。
在兜兜转转从训练场找到教学楼后,你终于跟着指示牌摸到了警校教职员工办公室门口。
你急于找到些你这个身份的信息,比如名字,职称又或是别的任何能提示下一步行动的东西。
在找到办公室之前,你已经在洗手间照过镜子,还把全身上下都确认了一遍——,刀疤、枪伤、弹孔与打进血肉中的钢钉位置与隐隐约约的印象中一般无二……你丝毫没产生任何像早上的警校宿舍一样的违和与异样感。
就好像这个躯壳,本身就是你自己的一样。
你承认这个说法有些奇怪。
你肢体协调,跑跳搏杀皆心随意动。
无论怎么想,更换躯壳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像是种没来由的主观臆测。
但你就是有一些难以描述的直觉或者该归纳为灵感的东西,告诉你来自于别的什么地方。
算了,先进办公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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