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而已,也只是这样罢了。
至于毫无保留的职业操守?公职人员的荣誉感?
天知道他只是想找个安稳的铁饭碗——,钱多事少,能安闲混到退休就再好不过。
如果期间能够顺带救救人、支持下正义事业当然很好,可他自认自己还不是什么一心舍己为公的圣人。
不过这也总比他家那个以殴打警视总监为己任的幼驯染要好不少吧。
萩原研二在心里笑了下,不由得瞅了瞅不远处正因为警训在抓耳挠腮的某卷毛,嘴角又往上翘起,并且坏心眼地不打算提供任何帮助。
他又随手在本子上记下一笔,装作在认真听讲,思绪却仍轻飘飘的。
大概在过分无聊的晨讯课程上抵挡着先一步背熟的思政洗脑的时候,需要逃离的大脑总会比别的时候运转得更快一些。
萩原研二得承认,他确实和自家老姐打听过警校各科目训练的基本情况,并且也早早对自己究竟会碰到些什么提前在心里设好了一个最低标准。
大概人们总会为保护自己而下意识去做好心理准备吧,这样只要现实状况稍稍高出基准线一点,也好像不会糟糕到难以忍受地步。
这么干的好处是,他再也不用担心哪天被自己那个有时候过于粗线条的混蛋幼驯染气得心肌梗塞给拉去医院,坏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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