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满满当当的食堂总会“万分巧合”地空出一张宽敞且靠窗的桌子;

        每次轮到你晚间巡逻的日子,教职宿舍、办公室甚至是澡堂也总会“格外碰巧”地亮上盏灯……

        更不要说你那些不和规章但大家纷纷默许了的授课操作了。

        其实,你对于自己在警校生里的风评两极分化之严重也心知肚明,总有人喜欢抱着迂腐的成见走进坟墓。

        这个世界本就二元分立,有喜欢,自然便有厌恶。

        但你却从没想到私下里,会有那么多教官为你出头。

        记得有次路过同级其它教场的时候,正听见隔壁紅山博之教官在骂人——

        “你们青山教官拎着歹徒扭送去警局的时候,你才屁大点儿大!断奶了没有都不知道!谁给你的资格在这里叨逼叨?!啊?!是闲训练太轻松了?去,操场跑十圈给我把脑子里的水晃出来!明天,五千字检讨,少写一个字都不用来上课了!”

        印象里,这是个留着山羊胡、脾气还算不错的老刑警,听人说年轻时也是刑事科鼎鼎有名,退休后在家里闲着没事干才申请来当的警校教官。

        此时,你却瞅见这位平日里面色颇为淡定,让你总误以为是邻家老爷爷、马上就能戴着草帽在院子里种花养鸟的教官气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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