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她以为姬玉嵬是为了不想放她走,所以才装作身体不适,当她随人进来看见他的脸色不作假,心里其实还是怀疑他的,所以才会在他坚持取息时同意。

        没想到他竟是真的。

        邬平安为自己以私忌人而感到惭愧。

        或许是她太先入为主为观,觉得他就是阴暗神经质的恶毒反派,以后会搅乱世道,所以就该以最恶毒的心思猜忌他。

        实际可能因书中呈现的只是男女主,不会大肆描写反派,他或许也是有什么不可说的缘由,才变成那般变态的性子。

        不管以后他如何,现在的姬玉嵬是一尘不染的良善少年,同样再这个朝代也是统治阶层的士族,惹恼了他,强留她也无人敢说什么,让她很为难。

        邬平安从杏林回去,路上想她只是普通人,没有什么值得他费尽心思也要留下的理由,等姬玉嵬好了,再取出剩余的一点息就是,反正也不着急。

        与此同时的杏林中,大夫刚替少年把完脉,抬头便见他已经醒了。

        少年身着里衣松垮,胸间肌肤白皙,慵懒靠在绣花枕上冷冷盯着大夫:“如何了,怎把脉这么久?”

        大夫冷不丁看见他,想到之前听说的那些大夫下场,忙不迭跪在地上以头抢地,嘴上好话一箩筐往外面倒:“郎君的气血明显比之前更好,有回春之朝气,身强体壮,日后定能长命百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